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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5700个铅字块,各自排到各自的位置后,我们的故事已经开始了。   

     

  那时的我跟她还不熟,只有每天在班里来来往往,低头不见抬头见。她是那么不起眼,在我眼中,她那几天总会类似在《外国文学史》老师讲到十几分钟后,才和自己的闺蜜从教室后门探出一个脑袋,然后捡最后一排的空位坐下。这时,她很礼貌,很客气,向我打招呼时,嘴里还有刚刚刷过牙的薄荷柠檬牙膏味道。她有点焦急,弯着腰偷偷瞄一眼老师,老师几乎和我一样,完全不会注意到她。   

     

  “你好,同学,借过。”   

     

  她的留海的几丝秀发散在了我的课桌上,我抬头看看她,唇红眉黛,眼镜的镜片上蒙着一层水雾,这让她在那一刻显得有几分迷离。她就这样从我身边习惯性的挤过。   

     

  第一次跟她说话是在学院举办的一个“宿舍文化节”活动上,我不知就里的挑了一个位置坐下,刚好遇见她坐在前排。她格外清新的出现在我的瞳仁里,在昏暗的礼堂灯光下,她大概是在那里捧着手机玩“消消乐”游戏。她对我说:“你叫什么?同学。”   

     

  我告诉她我的名字,她说,不好意思,我交际圈很窄,经常把人的名字弄混。   

     

  她提议不如我们临时组队搞一次宿舍文化活动吧,这样也可以加打卡。那时的我还很羞赧,腼腆与厚脸皮共存,索性就答应了。   

     

  我找她开玩笑,说那我们以后就是舍友了,你们女生宿舍204也是我的家。她一点儿也不生气,笑起来很甜,屁颠屁颠的答应得很认真,像酸酸甜甜就是我的张含韵。   

     

  那阵子还是晚春,日子过得不紧不慢,天气有一点微寒,大学的课程上得有一点赶。   

     

  有一堂课,她恰巧坐在我后面,白癜风治疗最新方法我那时没太在意,慵懒的趴在桌上休息,旁边的舍友跟她聊得很嗨,不知不觉嘴巴就打起来了,舍友拉我帮忙,我不知该帮哪边,无法下嘴。这时她道高一尺,拍了我的肩,爽快的说:“富贵是我的舍友,不信你问他,她帮的只有是我。”   

     

  舍友自信的看着我的眼睛,问到:“是~吗?”我看着她眨着炯炯有神会说过话的眼睛,不停的向我点头,一副恳求的样子。我弱弱的说:“是的。”   

     

  我只知道,那夜宿舍关灯,卧膝长谈,舍友骂我卖友求荣,让我去死吧,别跟他说话。往后的日子,或悲恸,或寻常,人生就是如此的奇怪,总给你出难题,当我回首时,却再也找不到这种为知己两肋插刀,为红颜知己插知己两刀的快感了。   

     

  我们就这样熟络,彼此互通QQ和微信,没日没夜的聊。她很天真,乐呵呵的发给我几张山水图,全是碧绿的梯田,漂白的瀑布,怪石嶙峋的群山。然后她问到,富贵,这是你家吗?   

     

  不是,我家没那么美。   

     

  她说,你家哪里?   

     

  我答:贵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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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似乎更开心了,我能去你家玩吗?   

     

  我以为她是开玩笑,但又不好婉拒,只好婉言,我家穷乡僻壤,非常落后,住的都是土房(其实我是吓她的),物质贫困,你去了会后悔的。   

     

  她睁着大大的眼睛,肯定的说我不会后悔的,暑假北京治疗白癜风的多少钱我和你一块儿回家吧!我心里先是一惊,然后吓了一跳,觉得她真的是认真的,怎么办?我从电脑里找啊找,把几张平时我拍的我家院子里的图片发给她看,她回我,没想到你家还挺小清新的,我喜欢,要是有梯田就更好了。我说梯田我外婆家有,她又发给我一些图片集,实在太美了,金灿灿的梯田叠状的散布在晨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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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这才意识到我外婆家那个叫农田。我已经无法搞定这个女孩了,她是那么单纯,纯真,真诚,诚心诚意,意想不到。   

     

  我开始明白我从她身上看见灰扑扑小城市里那种女孩子的真实想法,原来她们是那样纯洁,追求至美,喜欢乡野,并非可望而不可即。   石家庄白癜风专科医院

     

  我开始语拙的给她描述,我家真的跟你想象的那么不一样,只不过是门前有一道国道逶迤伸向远方,远方群山环绕,山脚下有一个池塘。她说我能跟你姥姥一起撒网,捕鱼,我们那里缺水是因为太行山的人不拜龙王。我心想,我能跟你说,我们那里也缺水,池塘已经干涸了吗。但是,她铁了心就要跟我回家,我有点招架不住,就答应了。我们每天微信的内容就是一起回家能做些什么。她说,我回家帮你洗衣服吧,我说不用,有洗衣机。那我做饭给你吃吧,我说不用,你好好呆着,我们一起爬山,淌水,旅游,去看黄果树和苗寨。这是当时我对她的承诺。   

     

  夏天已然来临,关于时光的一切看起来那么美好。从教学楼的窗台隔着玻璃看去,有时候没有雾霾的这座城,天空还是很美的。北方的寒意渐渐退去,校园的池塘冰雪融化了,柳叶开始渐渐抽芽长叶。上课时我们不时的坐在一起偷偷聊天,老师在讲台上透过扩音器说:“列夫托尔斯泰的蓝色的疯狂的灵魂在愉悦的思考。”我觉得是好句子,忙记在笔记本的最上方,这时我忽然又想起了她身上的淡淡的薄荷柠檬味。   

     

  我周边的几个男生开始质疑我跟她的关系,说那谁,你们整天都聊些什么啊,关系不一般哦。   

     

  我会腼腆的说,其实,我是清白的。   

     

  晚上熄灯舍友也总拿我开涮,富贵,你究竟是哪个宿舍的啊,滚到12公寓女生宿舍去,那才是你的家。我把被子往头上一裹,装作没看见没听见。但是宿舍还是炸开了锅,大家都说自己觉得班上最美的女生是谁,哪些好白菜都让猪给拱了,或者自己愿意为了某某人一辈子守身如玉。   

     

  我只字不提她。我知道,她虽然在别人看来普通了点,但是她在某些人的心目中是独一无二的,无法取代的,只是那个人暂时还没出现而已。   

     

  也是在一个我觉得再寻常不过的下午,课间,她叫我,富贵,来,跟我一起坐。   

     

  我心里开心极了,但犹豫了一下,收起书就往她座位旁边的空位赶。我翻开书,看着自己写的:“列夫托尔斯泰蓝色的疯狂的灵魂在愉悦的思考。”我开始意识到我的记忆应该随我的灵魂有一个交代,我低着头,心想她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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