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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外天 九重宫

天外天 九重宫
      
   
    天外天,九重宫。
    坐落在天地最美丽的云端上,充盈了天地最忧伤的花香。冰雕的栏,玉砌的阶,深锁的宫门上,琉璃瓦映出那天河里万千跳动的火苗。天河里的烈火燃烧了七千年,九重宫冷清了七千年,这是一个孤寂的圣地。然而,缘起又缘灭,缘尽且缘生,该来的一切也到了该来的时候。
    七千年,足以湮没一切的时光,却无法磨灭那一天的记忆,那一天的相思。没有多余的情节,那个名字却深刻地在心底一埋七千年   七千年前的那个夜是何其美丽,她无法忆起。她渴望知晓那一天前的点点滴滴,然而记忆被抽空,尘封在自己的泪水里,九重宫的门也不能打开,自己终究要苦苦静候七千年。唯一陪伴自己的只有那面玄天镜,玄天镜里能知乾坤,她想知道天河彼岸那个让她牵挂北京治疗白癜风最有名的医院了无数个夜晚的人,然而前后七千年,玄天镜除了告诉她等待之外,始中科获品牌影响力终只有那么一幕   七千年前的故事
       炎天,他走在天河上,天河的火已经熄灭,是冰沁用生命熄灭的。冰沁是姬颜的第二世,却是个男子,或许他天生就不该是个女子,他用他的灵魂来弥补他曾犯下的孽,一个女子错误的坚决。
    他踏着冰沁的冰骨,天河里一片死寂。冰沁留下的那一句话仿若就在耳际,玄天剑里尘封了她年轻的记忆,然而,当你拔起它的时候,九重宫里的九夭或许只是一坯尘土,或你在九充公的门打开之前就陨没,你自己思量该不该走在天河那端的云彩上吧!他没有回头,七千年了,该是自己实现承诺的时候了。他没有忘记七千年前的那段情缘,他魂牵梦萦的人儿,他渴望能够再次拥起。
    姬颜是一个谜。冰沁也是一个谜。两团他不想深入也不想揭开的谜。九夭却透明,两个人彼此透明,也彼此明白对方的心意。他坚信九夭在等待着,哪怕他只余一天的记忆,一天他不在身边的记忆。
    玄天剑,他的手放在剑柄上,竟那般寒彻入骨。他的心一点一滴地痛,不是那冰凉入心扉的感觉,而是冰沁说那是九夭的眼泪凝结而成的,在记忆被抽走的那一刻流下的眼泪。他弯下腰,额头靠在剑身上,想着七千年前的朝朝暮暮。
    九重宫,玄天镜。
    九夭静静地坐着。当自己日夜期盼的那一幕出现在眼前时,竟恍若梦里,但九夭很明了这不是梦,梦里没有这般真切的感受。她看不清那张脸,只能看着那单薄的,而略显苍白的背影,一种熟悉的感觉由心底萌生,继而涌遍全身,她伏在玄天镜上,哭泣不已。
    炎天侧目看了一眼,他的心不堪他再多看一眼,九重宫的门深锁。他用力拔着玄天剑,手里平添了一道又一道血痕,那柄剑却依然纹丝不动,坚挺地立在九重治白癜风中药宫门的一侧。淡红的火焰升起,流出来的血正缠绕着剑身在燃烧。炎天用他的生命之火在消融着凝固了的每一滴相思断婚泪。
    泪水浸湿了长发,留了七千年的长发在等待他手心的余味。九夭……她渴望扑进他的怀里,望着他的脸庞,承受那种名叫温暖的感觉;她渴望付出柔情,在烛光下倾泻那让他欢乐的笑容;她渴望她们的爱恋可以继续,她们的情感可以跨越七千年。可当她看见那淡红的火焰里,一滴滴的血从他的手心滑落剑身,在坠落云彩前蒸发,害怕的心情替代了欢喜的泪水。背过身,无力地一梳梳梳着头发,解开千百的结,任心就那样痛着。
    冷却的忧虑再次袭上心头。七千年的凄苦也换不来雨后的彩虹吗?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九重宫,有点痴迷,却掩不了那眼中的坚毅。若上天悯人,能见她一眼,就算陨没也无怨无悔。
    玄天镜向她传来了他的心声,九夭痛入心扉地呼喊:“七千年了,我不想只与你见一面,我要和你永远在一起。七千年的离别已经够了,能够泯灭一切的岁月,你却依然到来。我们谁也不能放弃。炎天我尘封的记忆在复苏,我渴望我们共同的明天,我需要你迟了七千年的爱怜。”
    他曾未奢望那熟悉的声音,然而他终究听到了。九重宫的门再深再厚,也锁不了那跨越七千年的爱恋。他轻轻呢喃:“永远不辜负我们的爱情。”血继续流淌着,浇在玄天剑上,在渐渐冰蓝的火焰里,和着九夭的泪水,一点点消融。
    九夭扑在九重宫的门上,被尘封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回她的体内。那曾经的美丽甜蜜,仿佛一切都在昨天发生。手轻轻触摸九重宫的那道门,她希望能寻到一点缝隙,让她能扑进他的胸膛,与他的生命一起缠绵翩舞。
    流着的血没有停下,他嘴边渐渐苍白,脸上的微笑却又那般有力……
    忽然间,暖风乍起,往昔那忧伤的花香渐渐清新,天河里的冰亦开始融化。九夭舞动的发丝犹若无数舞动的精灵,渐渐撩动她的心绪。
    炎天看见了她的笑容,最美丽最纯真的笑容,玄天剑陨灭了,玄天镜也在那一刻分迸裂碎。
    天外天,九重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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